血腥味漸漸淡去,凌蝶兒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彎起眉眼:“怎么還有只小狐貍學(xué)會咬人了?”
顏清吻了吻她的下巴,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胡言亂語。”
凌蝶兒抬手撫上了他的頭發(fā),用指腹輕輕摩挲,調(diào)笑道:“不僅學(xué)會了咬人,還學(xué)會了撒嬌。”
顏清輕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以做警示:“得寸進尺。”
凌蝶兒眨了眨眼,裝作無辜地看著他,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惡劣的笑:“阿清說的是我嗎?還是……”
她的手下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離開她的脖子,以抬頭的姿勢仰望著她:“你自己?”
“見過了阿清的狐貍身,見過了阿清的人身,卻沒有見過阿清半狐貍半人的模樣?!绷璧麅河昧硪恢皇州p輕摩挲著他眉眼的輪廓,她迷戀地看著他,“不愧是陛下,即便早已yu火焚身,意志力也是超群絕l?!?br>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阿清,讓我看看,好不好?”
溫?zé)岬暮魓1縈繞耳畔,顏清的呼x1又重了幾分,他閉目深呼一口氣:“論起蹬鼻子上臉的功夫,你足以冠絕天下?!?br>
“對陛下管用就行?!绷璧麅何橇宋撬亩?,隨后繼續(xù)向下吻去,舌尖在他的頸側(cè)流連。
“聽說求偶期的公狐貍會向心儀對象展示自己的尾巴,越是飽滿有光澤的尾巴便越是受心儀對象喜歡,”凌蝶兒朝著他的脖頸吹了一口氣,柔聲蠱惑道,“陛下真的不打算給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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