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對周延輝多有虧欠,所以選擇郵寄離婚協議書,等周延輝今晚回家……如果他今晚會回家的話,就能看到那份協議書了。
駱文卓主動提出了凈身出戶,他不想再欠周延輝任何東西了。
思來想去,他在這座城市認識的人不多,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相識十幾年的朋友陳師行那里。
混得好慘,駱文卓站在地鐵站臺又嘆氣,透過一些玻璃,他看到形形色色的人。
打扮年輕靚麗的上班族啦,過著悠閑退休生活的老年人啦,還有那些身著校服的孩子們,看得駱文卓越來越恍惚。
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隔閡好深,他太久沒見過外面的世界了,他突然很迷茫,去陳師行家會不會給陳師行帶來麻煩呢,陳師行會歡迎他嗎,到時候要怎么和陳師行解釋周延輝打事情?
像這樣漂亮年輕的高挑男子在地鐵里難免出眾,更何況這人拉著行李箱兩眼放空又局促不安,很多人目光都看著駱文卓,但出于禮貌或者是沒心思管閑事的緣故,又挪開了眼神,做著自己的事情。
駱文卓倒是很緊張,他已經一年沒做過地鐵了,其實剛才從家里走出來,打車來地鐵站,在手機上查路線攻略,他都慌手慌腳的,生怕哪一步走錯了。
要不要給陳師行打電話,讓陳師行過來接他呢?
駱文卓躊躇不安,大學畢業后他和周延輝來到這座城市,周延輝在家族企業本部上班,他就跟著過來伺候公婆和丈夫。婚禮是在一年前舉行的,陳師行和他的父母作為駱文卓的親友出席,前者順勢在這里找了一份工作。
當時駱文卓還有點驚訝,因為陳師行研究生畢業后就找了一份高中教師的工作,資薪待遇什么的都很好,家里人對此都很滿意,陳師行也如他們所愿安分地當著語文老師,沒惹太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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