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空間內(nèi)啪地好幾聲,頭頂上的燈被一排排點亮,半夢半醒的駱文卓被眼前的光亮瞬間驚醒。
刺痛了的眼睛艱澀地睜開,駱文卓才發(fā)現(xiàn)面前站了一排人。
“不是,你們就真的一點水也沒喂嗎?”
似乎有人突然暴起,猛地?fù)舸蛄似渲幸粋€人,駱文卓勉強把面前這群人劃分不同的屬性。
那個出聲的,穿著不倫不類的,上面泥印和刮擦都很明顯,戴著一個黑色鴨舌帽,銀黑間雜的短發(fā)可以猜測出年齡。
看起來似乎很不起眼,聲音卻洪亮,氣勢和語氣都足以彰顯他的地位。
似乎是這里的頭頭?
那人揣了一腳剛才被他質(zhì)問的年輕小伙子,后者面容呈現(xiàn)出一種奇異的憨厚,被打被罵還有點委屈。
“哪有綁架還照顧人質(zhì)的……”他嘟囔。
鴨舌帽恨鐵不成鋼地又補了一腳。
“他是誰你知道嗎?周延輝的老婆,雖然是個男的,但是能跟他結(jié)婚!合法的!什么叫合法的你懂不懂?他要是真的傷了殘了死了,這不是你逃不逃得掉,要吃幾年牢飯的問題,是你絕對會被那個人刮下好幾層皮,生不如死地死掉啊,你懂不懂?!!你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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