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對華爾街除了地名以外一無所知，而安迪聽不懂山姆掛在嘴邊的希格斯玻色子——但是他記住了山姆跟他講過的一個笑話，希格斯場理論的提出到前兩年的被證實存在，花了近半個世紀，因此一名物理學家在希格斯玻色子未被證實的時候在書中將其稱為“該死的粒子”，但在出版時編輯卻把這個詞修正為“上帝的粒子”。

        安迪還記得山姆說這件事時的嚴肅神情，事情發生在去年的圣誕節，凡妮莎帶著她的新牧師男友一起在布魯克林吃飯。

        做完飯前禱告后，為了活躍氣氛大家紛紛講起了笑話。但山姆因為不能很好的理解笑話的反轉關系，全程冷著臉，凡妮莎的牧師男友就禮貌的讓山姆說點他覺得有意思的事。

        “我覺‘上帝的粒子’這個名字非常有趣，這個名字包含的兩種曾經一度被認為不存在的事物。”

        “——現在有一種被證實了。”

        山姆的話音落下后，餐桌上的氛圍立刻變得比外面的雪地還要冰冷。安迪為了忍笑往自己的嘴里猛塞千層面，而山姆難得發現了冷場，打算進一步解釋是哪一個被證實的時候，凡妮莎抿了一口紅酒，開口打斷：“……山姆。”

        “是的，媽媽？”

        “閉嘴，吃飯。”

        山姆乖巧的在嘴里塞滿了牛排，腮幫子鼓得像花栗鼠，用那雙綠眼睛充滿疑惑地對著安迪眨巴眨巴。

        但壞心眼的alpha稱贊起了媽媽的廚藝，對弟弟的疑惑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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