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亭玉臊得說不出話，渾身上下嘴第二硬：“我就是好奇……我真的只是……”

        “別裝了，看見你沒扶也立起來了。”

        “……你一個小小的系統說話怎么這么骯臟？”鐘亭玉撓撓自己后頸，余光瞥見孟昀卿右耳上閃過紅光，他這才發現對方戴著一枚助聽器，他看人嘴唇不是索吻，是在認真看別人的唇語。

        “系統，你沒告訴我這段劇情，孟昀卿有聽力障礙嗎？”

        “嗯，有的，我沒告訴你嗎？他八歲那年出了車禍。”

        經過孟昀卿的服務生被另一位客人推搡，不小心把酒水打翻在孟昀卿身上，洇出一片濕痕。

        這次的宴會由鐘氏主辦，鐘靈秀是宴會負責人，她先是安撫服務生，然后十分歉意地對孟昀卿道：“不好意思孟總，樓上有專供客人的換衣間，讓我弟弟帶您去可以嗎？”

        “鐘小姐客氣，是我麻煩鐘少才對。”

        他耳側的紅光閃爍得更快了，似乎將要耗盡電量，鐘亭玉不明不白領了個帶人換衣服的差事，一想到自己即將與反派展開初次交鋒，就覺得心情很緊張，忍不住開口說話緩解氣氛：“換衣室里有插座，可以充電。”

        樓梯鋪了厚重的地毯，很吸音，二人沉默地走著這一小段路，因此聽見鐘亭玉開口后，孟昀卿幾乎愣了片刻才意識到對方在對自己說話，下意識反問道：“什么？”

        他只是走神沒聽見，但鐘亭玉顯然誤解了，他有些擔憂地看向孟昀卿：“已經沒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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