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但我真的不喜歡她。因為那些謠言，我真的怕你被壞人騙。”

        “我是能被騙什麼啦？我們就是很自然的變成朋友，哪有什麼騙不騙。”

        “……知道了。但以後我不想跟她一起出去，我也不是要你選我或她，只是我個人不想要跟她當朋友。”

        “好啦，我不勉強你，只是我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跟她還是不是朋友。”

        “怎麼了？”

        “下課口頭說。還有，我原諒你了啦！討厭鬼！”

        語末還畫上好笑的鬼臉。

        姚濡玟聽到許憶妍看完後的細微笑聲，紙條也沒再傳過來。

        第三節下課，她們終於有時間可以聊天。

        姚濡玟跟許憶妍說她昨天走後，自己與楊佳靜的爭吵，以及一直卡在腦中那些矛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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