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了踢他的髖骨，道：“轉(zhuǎn)過來。”

        他眨了眨眼，打滾似的翻了個身，坐在地上對著我敞開腿，被蹭的發(fā)紅的陰囊上沾著從尿道里淌出來的透明粘液，神色期待。

        我踩住他的腿根，也許是脆弱的筋骨被牽扯到，他嘶了聲，可憐地皺起眉：“主人輕點。”

        ...這人剛剛被抽屁股的時候不是還挺爽的嗎，真矛盾，一會要重一會要輕的。

        凌月生見我不理解，委屈更甚似的：“這里會痛...”

        他說著去摸自己陰莖上可怖的傷口。說是陰莖，其實與齊根斬斷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只不過儈子手惡意地留下了陰囊，一團(tuán)肉上長著簇新肉芽，看著更惡心。

        “痛還屁股搖那么歡？”我說，“那我給你揉揉？”

        他蹙著的眉舒展開，一掃委屈的神色，輕輕笑了。凌月生用手掌攏住自己流著水也有可能是尿的腿間，語氣不復(fù)方才那么騷浪，而是無比認(rèn)真，甚至于帶了絲虔誠：“主人，踩這里。”

        這是我最丑陋隱秘的地方，我不允許任何人看到我的疤痕。

        但是主人可以肆意踐踏這里，這里屬于主人。

        凌月生的眼睛這么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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