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了防止玉兔再逃跑,吳剛給門鎖上施法,設了一道門鎖。用結界圈住玉兔。
玉兔喜歡往吳剛懷里滾。吳剛一上床,玉兔就滾入他懷里緊緊抱著他。玉兔靠在吳剛炙熱身體上,小手胡亂摸。
玉兔放肆的幾乎想摸哪里摸哪里。手覺得吳剛皮膚摸起來舒服就捻來摩挲。覺得小吳剛擼起來好玩,手就無意識的去抓……吳剛并不舒服。玉兔并不是在伺候他,她只是睡懵了,小手不規矩。
吳剛抓著玉兔小手攏了幾次,卻沒管住玉兔。玉兔還是要亂摸,吳剛疼她。念在今晚把她折騰狠了,便任由她去了。
玉兔搓著小吳剛周圍濃密的毛發,嫩生生的小指頭偶爾碰到吳剛腹部肌肉。吳剛閉著眼睛,癢的厲害。玉兔的小手捻著他陰毛,懷里的小身子連肚兜都未穿,軟乎乎的奶子就貼著吳剛蹭,香香軟軟的枕著他胳膊。
吳剛隱忍壓抑著自己撫摸她小臉,指腹深情的擦過她臉頰。玉兔呼呼大睡,小白眼狼沒心沒肺的。
第二天玉兔睡醒了,睡懵了從吳剛懷里抬起頭。
“哥哥。”玉兔又枕著吳剛睡了,她半閉著眼睛感覺到身體里源源不斷的神力,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生命力量撐著她。玉兔精神奕奕,只覺得越發依戀吳剛。她說不清為什么,就是有種離不開吳剛的感覺,一動都不想動。
吳剛剛睡醒嗓音低啞,“嗯?怎么了,小兔。”
玉兔枕在吳剛胸口,嫵媚的看著她,畫圈圈說:“我餓了,我想吃胡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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