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一把回抱住他。將頭擱在砂金的肩膀上，邊抽泣邊傾訴，“為什么要離開我，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離開這么多年，為什么這么多年都見不到你，你去哪兒了，你躲到哪里了，為什么怎么都找不到你，為什么！為什么！”灰白色的發絲隨之震顫。

        星期日是在說他在星際和平公司躲了許多年的事情。

        砂金僵住了。

        他把手從星期日懷里抽出來，按住星期日的肩膀，慢慢地把他推離，力氣很大。

        感受到懷里人的拒絕，星期日心里一陣慌。他向前撲，脊背高高拱起，像小孩子守護自己玩具一樣地護在懷里。

        砂金掙扎無果，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因為你想殺了我呀”他勾唇笑著。眼睛盯著星期日的耳背，眼神如古井無波。

        星期日全身都抖起來了，他的臉色灰白破敗。咬緊牙齒，防止它的顫抖。

        他不說話了，空間里只有星期日手摩挲皮膚的聲音。

        他手向下摸索著，向后探去。砂金按住他的手，緊皺眉頭。

        星期日觀察著他的神情，撇了撇嘴。淚水順著滑落，滿面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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