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樂後來發現，林玉風經常坐在她正對面的座位。只是相隔一塊木板，他又沒有發出聲音，所以她一直沒有察覺到。

        直到有天她趴在桌上小睡時，林玉風在她旁邊放了一包檸檬茶，把她驚醒了。

        「方美婷給你的。」林玉風收回手，說得平淡。

        楊樂樂r0u著後腦，打個呵欠。「謝謝。」

        他們就像最普通的同學那樣，保持距離，格守規矩，沒有肢T接觸，沒有從對方身上汲取任何溫暖。

        連視線接觸都是克制的。

        楊樂樂想，這樣也挺好的，她要開始習慣沒有林玉風的日子。

        挖心也要適應期嘛，一下子挖去多痛啊。

        臨近會考，自修室人愈來愈多，有很多楊樂樂不認識的外校生。有人見她獨自一人，甚至提出了結伴溫習，交換補習筆記。

        「我有補物理和中文，你要一起看嗎？」這男生坐在她旁邊幾天了，一直都是沉默的X子，沒想到會主動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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