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之前男人們所做的一切，強奸他，折磨他，甚至改造他的身體，鄭越都可以當做被狗咬了一口忍耐過去，但他怎么能對這些上城的傲慢混蛋低聲下氣地討好？那他還對得起那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同伴嗎？

        鄭越咬緊了牙關，說什么也不肯屈服。

        霧饒有興味地欣賞著他屈辱的表情，那張帶著孩子氣的臉上露出一種天真的殘忍：“啊，我記得你帶著一個小女孩對吧，她叫鄭夏？”

        “住口！”鄭越立刻憤怒地瞪著他，他的自尊心徹底碎裂了，“求你別說了，我——”

        “我會當你們的母狗……”鄭越閉上眼睛，眼淚從他的臉頰上滑落下來，“對不起，我錯了……請、請來操我吧……”

        “媽媽！”

        樣貌精致，穿著合身軍禮服的小女孩推開臥室門，興奮地撲進母親的懷抱里，“終于能見你了！媽媽，我可是打敗了伊恩、凱因和米爾德才得到的這個機會！”

        被她喊做媽媽的人坐在綿軟厚重的地毯上，完全沒有被女孩的興奮觸動，只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嗯，你真棒，希爾達。”

        希爾達將腦袋埋進母親柔軟豐滿的胸乳里，仰起臉望著她的母親，母親跟她和父親長得完全不像，沒有上城人那種基因改造后完美無瑕的五官，可她就是覺得母親最令人著迷，只是得到母親一句敷衍的夸獎都讓她興奮不已。

        鄭越心不在焉地摟著希爾達，想到這個孩子不久前還是個貓崽大的小嬰兒，轉眼都這么大了……他曾經很喜歡小孩子，他的妹妹鄭夏也是他從貧民窟里撿回來的，但對他生下的孩子，他卻怎么也喜歡不起來。因為他們個個都像他們的父親一樣，既強大又冷漠，讓鄭越覺得自己生出來的是幾個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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