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是何年？

        這個問題——

        謝云流因震驚而短暫失效的腦子重新開始運轉(zhuǎn)，察覺到李忘生言下之意，劍眉微皺：“景龍四年五月六日——不，不對，應是七日了。”

        “……”

        居然是那件事之前的師兄？！

        雖然隱隱猜到眼前的師兄應當不是與他同一時期的謝云流，李忘生還是有些驚訝，心底同時生出些許難以言喻的滋味來：

        難怪師兄待他一如往昔，神色間也并無陰霾。那件事發(fā)生前，師兄就是這般模樣，待人赤誠，耀眼奪目。

        景龍四年的五月七日，師兄才行完冠禮——正是他人生最意氣風發(fā)的時候。

        渾然不似風雪夜時那般……

        見李忘生神色奇異，謝云流心生忐忑，追問道：“為何如此問？”

        李忘生回過神來，也未隱瞞，道：“忘生的記憶停留在開元五年，與師兄并非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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