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說我見到褚玉案的那次，我也完全沒有印象，我記憶里我們第一次重逢就是在我哥的公司，不過褚玉案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當時我只把他當作一個勉強算得上是認識的陌生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要說我最早喝酒的那次確實是在十七歲...打了一個很討厭的人...

        “要到了...哈...唔呃——”

        手下顧沉銷的身子猛地繃緊，他雙腿盤住我的腰，用力的夾緊，整個身子幾乎都抬了起來，像是觸電一般戰栗著，顧沉銷漲紅著臉喘息了幾聲，泄力重新癱倒在桌面。

        這才幾分鐘啊，就潮吹了一次。

        我把玩具重新調回低檔，別什么都沒問完呢，顧沉銷就只會傻乎乎的呻吟了。

        “那你之后為什么不和我說？”

        顧沉銷粗喘了幾聲，還沒完全從潮吹的快感中回復過來，聞言倒是有些惱怒的盯著我，眼神里躍動著實質化的火苗。

        “誰知道你什么都不記得...這要我怎么和你說？”

        “你當時只喜歡女生，盯著你們班里的女生眼珠子都不轉的，你連同性戀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你說你把你哥上了，讓你和你哥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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