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一筆錢，值得他們出賣任何可以出賣的東西。

        “你跟他有多久了？看你那表現(xiàn)，不像是雛。”

        隱秘之事就這么被提及，小毛低下頭，羞紅了臉，小聲道：“大半個月吧，以前都是在賓館，今天是第一次來家里。”

        走到小區(qū)門口，郁歡語重心長地說：“債還完了，別再做拿身體換錢的事了。”

        拿身體換錢，他難道不是一直都這樣嗎？他跟小毛，有多大區(qū)別？

        “哥，拜托你，不要把我的事說出去。”小毛拉著他的衣袖，誠摯地懇求。

        這件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我不會說。錢你拿著，隨便找個網(wǎng)吧或者電玩城，別跟著我。”

        公然把人帶回來又塞給他，知道的是送禮，不知道的還以為特意來膈應(yīng)他的。

        ……

        夜里，寫完題的郁歡走到陽臺上，眼前的一切真如黃展弛所言，浮躁的燈光遠離此處，只有公路兩邊的路燈延伸而去。天幕上本應(yīng)綴有碎鉆一樣的繁星，但是月光太過亮堂，點點星光怎爭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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