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璧解釋：“不好意思，這個習慣讓你不舒服了。之前父親住院，我沒日沒夜守著他，特別累，才染上這個壞習慣……我很抱歉。”

        明玨心里那點芥蒂隨著他的解釋也煙消云散了。想起他在外人面前總是端著一副溫柔卻不愿深交的樣子，又聯想到他坐在醫院長廊上的孤寂背影，她就心軟了幾分。

        “對身T不好的。程老師，您這么年輕，還是少cH0U些吧。”

        程璧立刻道：“好。我戒了。”

        明玨只當他一時口快，想了想，沒再回復。

        程璧猜測她睡了，轉身回屋子里，把所有的煙盒都找了出來，一GU腦兒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看著那些被丟棄的煙，他如釋重負。

        “以后，有人會陪我的。”他喃喃自語，“我不需要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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