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今天就是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脫了衣服,前途無量的筑基新秀——干白真也只是個霸王硬上弓的臭流氓,尤其是他的雞巴在周明明的哭喊中頂進了屁股縫里。小明哥不會屈服的,他的眸中含淚但硬忍著不曾掉落,倔頭倔腦地把拖著的鼻涕縮了回去,恨不得咬斷干白真猥瑣的大雞巴。
干白真決心先給這小騷貨嘗點甜頭。他將小明哥的兩只奶團子揉到一處,張嘴就往兩顆粉潤的奶蒂子上吮吸,直到柔軟的奶頭被他嚼得發(fā)漲,才松口調(diào)侃周明明,“奶子都比你的嘴會說話。”
劍修的大腿纖長有力,毫不費力地頂開了周明明并得死緊的膝蓋。“咔擦”這么一腳就給小明哥踢趴下了。
周明明的腦袋磕在桌腿下,昏天黑地得分不清方向,腦中滿是入門小考時,干白真一擊劍指打爆劇毒蟾蜍的腦袋。一劍斃命,身死人手,連最后的反抗都做不到。
現(xiàn)場血肉橫飛,千瘡百孔的蛤蟆皮糊了小明哥一臉。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只不過當年的癩蛤蟆成了小明哥。他好怕,干白真這個大傻逼對他猥褻不成,惱羞成怒之下將他先奸后殺。
更讓小明哥害怕的是他的三角褲脫得太早,腿一岔開,粉嫩無毛的小逼直接暴露在了干白真的視線中。
今夜之前,干白真對小明哥的了解只限于廢物和屁股大,但他沒有想到這騷貨的腿間竟真藏著口女人才有的逼。這逼和周明明的屁股一般肥,肉瓣肥嘟嘟的,還冒著水光,連八寶奇珍里的仙牡丹也沒它漂亮。
一想到這朵肉花不多時便要在他的胯下血染銀槍,他是片刻都不想忍了。
“不給我玩騷逼還在這勾引我。水都流了那么多,這是饞上我的雞巴了。”
干白真抱起周明明,輕松地把人扔到拔步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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