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做自己的當然很好；或者，我也想過去劇團找個固定職位，做古典戲，不用經(jīng)歷那么多試鏡的打擊。但我發(fā)現(xiàn)，每一份工作都有它特別的意義，只為賺錢接的項目、沒能走到拍攝的項目、失敗的試鏡，也都給了我意想不到的收獲，每一天都不是白費的。雖然也有一些不好應(yīng)付的人和事，我還是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是最適合我的方式。”

        “那就好。”子軒還給他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微笑。

        “聽我說外文詞是不是有點怪，”海悧嘲笑自己，“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奇怪，跟著別人學(xué)會的話，不知不覺就說得習(xí)慣了。”和少晗那樣用多種語言交流自如的人不能比……但也是成長的印證。

        他在子軒的陪伴下走近窗前，看到自己半透明的倒影重疊在城市的夜景之上。

        “也許是多余的話，但我……”子軒喝盡了酒杯里殘留的深色麥酒，“我從來都不想讓你受傷，我真希望那些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知道。”海悧盡力用微笑表示安慰。已完結(jié)的故事，不該再為它落淚了。

        “如果沒有遇到我，也許你會有更好的選擇。一切都會不一樣。我經(jīng)常這樣想。”

        “對我來說，沒什么不一樣。我會繼續(xù)等著遇到你的那一天。”他沒有去看子軒的表情，只注視著酒杯里的小小波浪，就像這是只對自己說的話：“一直……一直等下去。”

        這是他與命運的約定，不需要強加給另一個人。在心里生長的愛，是只屬于自己的，沒有人能奪走。對自己沒有欺騙，就是圓滿的一生了。

        “不管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都覺得有機會嘗試就很幸運了。就像試鏡，就算得不到目標，至少會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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