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你！”他背過身，丟下一句：“我做不了。”抬腿便走到門口，憤怒地轉動門把，卻陡然發現門被鎖死了，根本打不開！

        區可然警覺地回過頭，只見季明正輕點著手機屏幕——是他遠程鎖死了房門。

        完蛋了……區可然在心想：完蛋了！愚蠢的區可然，你為什么不長記性！

        季明把手機擱在茶幾上，發出吧嗒一聲脆響，好似撥弄了一下區可然緊繃的神經，讓他不由地貼緊了冷冰冰的門。

        “區老師……”季明撿起地上的文件，一步一步朝區可然踱去，“成年人了，怎么說話做事總是這么沖動。”

        季明再次把文件遞過去：“看看吧，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再談。”請求的字句，硬是被季明說出不容置疑的口吻。

        區可然抗拒地別過臉：“不看，不用看，我不做，免談！”

        季明卻出奇地有耐心，自顧自翻開合同，讀到：“乙方權利與義務：根據甲方要求，定期為甲方提供形象設計、服裝定制、造型等服務，具體項目包括發型、服裝、配飾及鞋履。乙方有權利對甲方的要求提出專業性修改意見。

        “有問題嗎？”季明看向區可然。

        區可然擰著臉，拒絕對視，也拒絕回答。

        季明又自顧自地讀到：“合同總金額兩千萬元，付款方式：每月1日支付十萬元至乙方指定賬號。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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