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起來收拾了，特意用吹風機給自己吹了發型，還用了陳心怡的發蠟來固定造型。

        他美滋滋地站在鏡子前，微笑著看著鏡中人。

        可是他突然覺得鏡子里的人好陌生，眼睛恍惚，不認識鏡中人，手在發抖，腳也快站不穩了，頭開始劇烈疼痛，鏡子里面的人同樣看著他，模仿著他的行為，面目猙獰，想要出聲出聲呼救，但喉嚨像是被封住一樣，怎么也叫不出來。

        他很害怕，莫名地恐懼涌上心頭，逃避地將整個頭直接埋進裝滿水的水盆里，就要窒息之際，他聽到了專屬于趙明森的手機鈴聲。

        他慢慢清醒，電話不斷在響，直到鈴聲斷了，他都沒有接。

        他又看向鏡子，此時他已經能夠認出鏡子里的人就是他自己了，可現在的他一塌糊涂，剛做好的發型毀了，好不容易搭配好的衣服和褲子也打濕了。

        他慢慢回到房間，不管身上還是濕的就直接躺在床上。

        電話又響了，還是趙明森。

        他靜靜地盯著天花板發呆，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他這一刻只有那么討厭自己了，覺得自己就是爛人一個，再好的事也會被自己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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