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來接我的是我二哥。他…就不是人，我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著十幾年來大家都相安無事各過各的，但忽然就這樣了。我外婆生病了，癌癥，快不行了。”裴旼的聲音有些哽咽：“他還要那樣對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跑不了，也沒法跑，也沒地方跑。”裴旼比劃了一下：“我身上的錢都超不過五百塊，就是有錢，跑了，也跑不到哪里去。”

        “小魚，真的有的時候，我特別崩潰，而且那些人真的那他們沒一點辦法，什么狗屁的公平正義法律法規(guī)都是放屁。”裴旼無奈的低聲笑了笑：“而且他還是我的監(jiān)護人，我明年才十八歲。”

        “我真的還想上學，也想待在渭城，就是搖一輩子奶茶我都愿意。”

        虞獲沉默了很久，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給裴旼遞煙，他倆又抽了半天的煙，虞獲才開口：“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做點什么，很多事兒我們好像都沒辦法掌控，人生也罷前路也罷，完全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但我知道人不可能背一輩子。”

        “希望吧。”

        兩人抽了很久的煙，外頭冷風吹的人也一陣難耐，最后還是進了網(wǎng)吧，他倆找了個雙人包間，完了會兒游戲就有點心不在焉，沒什么心情玩了。

        “小魚，以后想考什么學校？”

        “不知道。”

        “你的成績應(yīng)該能上那些很好的學校吧？”裴旼又嘆了一口氣兒：“雖然我那成績可能就上個二本，但現(xiàn)在連學都沒法上了。”

        “如果不看成績的話，你想學什么？”虞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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