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穿好衣服，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凈，梳好頭后打了家庭醫(yī)生的電話。

        醫(yī)生來的很快，看見何浦的慘狀見怪不怪，把他拖到醫(yī)療墊上，檢查他的呼吸和心跳，拿酒精棉擦拭他臉上的血，邊擦邊問何清越：“你是新來的調(diào)教師？”

        “算是吧。”何清越點了根煙，說。

        “他這幾年挺聽話了，沒必要這么對他。”醫(yī)生給何浦頭上的破口貼紗布，醫(yī)用手套上全是血。

        何清越不置可否。華鈞委托他過來時，何清越問他要一份管理懲戒奴隸的規(guī)章條例，華鈞聳聳肩，說：“沒那種東西。”

        “那我該怎么判斷懲戒的力度？”何清越謹慎地追問。

        “等我回來時，他命還在、身上不缺東西就行，其他隨便你，反正他年紀也大了，沒幾年好玩了。“

        何清越點點頭，進入了下一個匯報項目。

        見何清越不怎么搭理自己，醫(yī)生也不說話了，仔細清理何浦身上的傷口，拿鑷子挑他手臂上的碎瓷片。何清越皺了皺眉，問他：“沒什么事吧？”

        “失血過多，可能還有傷口發(fā)炎、腦震蕩，接下來幾天注意一點。“醫(yī)生瞥了何清越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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