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謝小依舊早早就躺到了床上,于誠進來后沒有關燈,他坐到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后硬著頭皮把衣服、褲子都給脫光了。
“你、你做什么?!”謝小感覺到動靜轉身看了過去,見于誠脫得全身赤裸后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你是我媳婦、我們、我們……做這種事天經地義!”于誠說完也不顧謝小的意愿,直接把人撲到身下扒褲子。
“啊!你!等、等等,我自己脫……”謝小掙扎幾下握住于誠的手,對方身上的涼氣讓他不打了個寒顫。
謝小知道他和于誠發(fā)生關系是遲早的事,只是沒想到對方這么猴急,要他和一個話都沒說過幾句的人上床他心里是抵觸的,可想到于澤輝對他的好,他就覺得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謝小想到于澤輝,內心莫名泛起一陣酸楚。
謝小抓住褲腰的手松了緊、緊了松,終于在于誠不耐煩的催促中脫了下來。
謝小的雙腿又細又白,小腿上滑溜溜的,一根腿毛都沒有,于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分開謝小的腿朝對方腿間看去。軟趴趴的嫩紅色陰莖下是鼓囊囊的陰戶,粉嫩陰唇緊緊閉合著,陰戶上只有一點點稀疏陰毛,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不錯的美景,可于誠看見后,好不容易擼硬的陽具竟有點軟下去的趨勢,他急忙壓到謝小身上,握住陽具頂在了對方軟軟的肉瓣外。
謝小緊張得看著于誠暗紅色的陽具,他在家里無意間見過大哥、二哥的陽具,對比之下于誠這根要小上一些。
于誠心一橫,他索性閉上眼睛,剛想努力把陽具往謝小狹窄的肉縫中頂進去,沒想到肉莖就軟了下來,看著疲軟的海綿體,兩人頓時陷入了靜默。
“……我……我沒做過,那個、明天再試,先睡吧。”于誠從打擊中回過神,他看都不看謝小,直接裹到被子里裝睡。
“……嗯。”謝小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暗自松了口氣,飛快穿好褲子起身關燈。
第二天于誠感冒了,噴嚏打個不停,還發(fā)了低燒。于澤輝見狀讓于誠吃了感冒藥去睡覺,當天晚上于澤輝去于澤暎房里睡,讓謝小睡他房間,免得被于誠感染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