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晚上做了耗費精力的事情,晚上在小樓里,伊利亞睡得格外香,甚至沒有認床。
第二天他照例起了個大早,眼睛睜開的瞬間還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在家里。緊跟著就是身體像是被榨干一樣的疲累,涌上來的時候他都有種今天應該偷懶不去學校上課的錯覺。
當然了,不上課肯定是不行的,他可是戴維斯家族的孩子,必須用完美的表現來捍衛父親和爸爸的臉面。
他單方面這樣認定了。
坐在窗邊晨讀了半小時,伊利亞下樓把傭人準備好的食物送到了地下室。他進門的時候床上的人還靜悄悄的,走近確認了盧卡斯睡得還很香,他登時就要氣惱了。
這可怎么行?七點了還在睡覺!萬一以后他們一起生活了,這種懶散的人豈不是會禍害戴維斯家的臉面?
掀開被子想要叫人起床,伊利亞先因為暴露出來的肉體而連連后退了。雖然昨晚上兩個人已經做了很親密的事情,但大早上就接受這種肉體的沖擊,他還是覺得有些太超過了。
盧卡斯睡覺怎么不穿衣服?!
重新把被子掀回去,因為用力過猛,盧卡斯的腦袋都被遮住了。伊利亞看見底下有了動靜,先是一條胳膊伸出來把被角往下掖了掖,緊跟著才是那張睡眼惺忪的俊臉,他板著臉,做出一副不為美色所動的冷酷樣子,“你還不起床?”
盧卡斯抓了抓頭發坐起來,偏頭才看見老婆已經給自己送早餐下來了。他心里隱隱有些甜蜜,但因為牢記著自己現在只是個囚徒的身份,也不表現得太明顯,只克制地問:“你要和我共進早餐?”
“你想什么呢?”伊利亞驚訝,覺得盧卡斯真的很不懂禮貌,“早餐是要和家人一起吃的,我當然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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