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要盧卡斯不要親的那么色就好了。
乘車回到主城區的家里,伊利亞凈手上桌,乖乖巧巧的跟坐在主座的男人問好,“父親早上好。”
“嗯。”馬修·戴維斯點了點頭,順手將終端處理器放在了旁邊。他摘了單片眼鏡收好,這才轉頭問,“昨晚怎么沒回來?不要告訴我你是去……”
“馬修?大早上的你就要審問人嗎?”
爸爸的聲音從后方傳來,使得父親的問訊被打斷了,伊利亞如蒙大赦,回頭揚聲叫:“爸爸!”
“嗯,寶貝早上好。”
林知云落座,經過伊利亞身邊的時候順手摸了摸伊利亞的頭發。他還穿著睡衣,精神看起來不怎么好,脾氣就比平日要更惡劣,哪怕愛人已經老老實實閉嘴,他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餐廳是你的審判庭?你在外面做法官,回家還是法官?這么喜歡這個身份,那要不要你干脆直接搬去法院或者學校住?”
馬修按了按額角,但并不至于覺得頭疼,畢竟他已經和林知云在一起好多年。
重點是林知云眼下脾氣糟糕,也全因為他。
知道早餐桌是不適宜自己留下來了,識相的男人很快站起來準備離開。桌上的東西一件一件被收到包里,他動作緩慢,盡可能的磨蹭,過了得有五分鐘,才做好心理建設裝得像是剛剛沒被那張嘴里的毒液刺一樣,像往常那般低頭碰了碰愛人的唇瓣,“下午我去實驗室接你。”
沒被躲開,也沒被拒絕,離開的男人腳步輕松了,感覺今天的天氣也一如既往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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