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下巴回憶了一下,“真的和你入學申請上的字一樣丑。”
“……”
盧卡斯忍耐著呻吟的沖動,一手按著浴巾邊沿,“按你們貴族的規矩,我是不是要換一身得體的衣裳才能吃飯?”
“……不、也不用那么麻煩。”伊利亞臉蛋紅紅,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么死板的貴族家的孩子。他動作僵硬的往餐桌邊上走,沒兩步就開始同手同腳,萬幸是餐桌距離很近,不至于讓他丟臉太久。
鋪開餐巾坐下了,他對盧卡斯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你可以放松一點,像是在你家一樣。”
盧卡斯差點要冷笑著提醒伊利亞,哪怕他真的是貧民窟出來的,也不會有只圍著浴巾不穿上衣吃飯的習慣。
但因為知道老婆就是愛看,他也露的坦蕩,只是席間裝作不小心的把餐酒倒在了身上,暗紅的酒液在蜜色肌理上蜿蜒而下,他沖著對面眼睛都看直了的人露出個笑來,“見笑了,手有點抖。”
伊利亞掐著手指頭,不知道怎么告訴盧卡斯,酒灑了沒關系……
他完全可以幫盧卡斯擦。
純白的手巾按在盧卡斯胸口,伊利亞漲紅了臉,果然還是沒有跟盧卡斯多磨蹭。他都忘了是怎么回事,兩個人的唇瓣便碰到了一處,他被抱著上了床,已經連浴巾都扯掉的男人欺在他身上,挑眉問:“你摸的是不是太靠下了?”
太、太靠下了嗎?伊利亞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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