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歡被拖拽拉入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像是割裂成了兩半,一半墻壁上掛滿了刑器,墻壁上鞭子,烙具,帶鉤子的鐵具……斑駁發黑的血跡糊滿墻壁。
另一半放著一個手術床,床邊是一個柜子,柜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里面是一顆顆心臟標本,一顆顆被泡在福爾馬林里,一眼望去,觸目驚心。
可見。
這殺人魔殺害的人并不少。
小鎮上如今聞之駭人的連環女尸案的尸體比起這些心臟,少得可怕。
將阮承歡拖拽而入,男人直接就去了手術室的那一半,他像是拴狗一樣將阮承歡扣在了墻壁上的鐐銬上。
便起身就要去拿東西。
阮承歡怎么可能讓他現在就離去呢!他費勁一把拽住了男人的衣服,水潤的桃花眼直勾勾看向男人,只一字一字說道:“昨晚那個男人呢?”
“你們是兩個人作案的吧!”阮承歡緊緊拽著男人的衣服,神色間雖有恐懼,但還是決然說道,“你以為我就什么都沒有準備就來嗎?”
“依照你們鑄造的尸體來看,你們對女性懷有深深的惡意,但并不是所有的是不是?”阮承歡臉色發白,像是回憶起那一具具的尸體,痛恨的表示,“尸體懷抱嬰兒,面目憐憫疼愛,這是你們想表達的?嗯?”
男人一下子就瞇起了眼,深邃的丹鳳眼帶著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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