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十五分鐘之后，公爵確信他找到了事故的源頭。

        他伸出手，讓機器的最深處覆蓋上了一層冰。他聽見蒸汽的嘶嘶聲從最深處傳來，那摸起來還很燙。

        當金屬充分冷卻之后，他從一根中央柱子上撬下了保護管的殘余部分，在那里他多多少少發現了點預料之中的東西。其中一個軸承在被重新安裝的時候被裝錯了方向，阻止立柱轉向正確的方向，這導致整臺機器都卡住了。他看到立柱上有些擦傷，也許是它想回到正確的位置上導致的，但他猜摩擦力最終勝出，導致它卡在了原地。

        他用雙手擺弄著軸承，讓其來回滾動，這似乎是個無心之過，軸承的兩端沒有明顯的差別，導致它很容易被放錯方向。

        “找到你了。”他說，將軸承放在一邊，以及在檢查立柱和管道之前要，要將其覆蓋，以防止其他碎片阻塞管道。但如果問題是軸承造成的，這種做法就可有可無了。

        “閣下？”一個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回蕩考慮到這個房間本身傾向于產生多少噪聲，這種感覺很奇怪。

        “我在這。”他從機器里鉆了出來，轉身走向門口，那站著一個首位，“出什么事了？”【注1】

        “我只是想告訴您最高審判官在您的辦公室等您。他讓我告訴如果您很忙的話，他可以等您，畢竟他沒有提前安排這次會面。”警衛告知了他。

        “沒關系，無論如何我發現了問題所在。”萊歐斯利回答道，他希望能先洗個澡，但到達他住處必須先經過他的辦公室。所以在他找到借口去清洗自己之前，審判官先生都要忍受他糟糕的形象，“我幾分鐘之后就過去，你先回崗位上去吧。”

        警衛向他敬了個禮，然后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萊歐斯利嘆了口氣，然后看向了腳下混亂的零件和損壞的碎片。他必須稍后回來給這些東西打上標簽，然后將其清理干凈并移動到其他地方。他經過慘痛的教訓才明白，無論操作手冊有多好，對零件編號才能讓工作輕松點。大部分的操作手冊早就已經為零件分配好了編號，其中大部分出自萊歐斯利的手，但這些是他以后要做的工作。過程非常繁瑣，雖然那維萊特可能不介意等他一會，但萊歐斯利懷疑最高審判官是否有在梅洛彼得堡過夜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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