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淡淡地回應(yīng)。低頭玩手指，還在跟她拿喬。但是嘴角已經(jīng)翹起來，可能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她又柔柔地在他臉上親了幾下，從旁邊抱著，探頭看他的表情。哄了一會就哄好了，雖然還有些脾氣，但是很明顯高興了，她躺在床上，他就一直看著她。

        她沉默了一會：“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公布？”

        他眨了眨眼：“不行么？”

        “只是覺得太快了，”她謹(jǐn)慎地說，思考著措辭，“你媽媽那邊還不知道吧？”

        “你不用擔(dān)心她那邊會反對，”他說，“我的婚姻并不是多么不可違背的事。我媽當(dāng)時一力促成我們的婚約，只是她在對抗我的反叛行為而已。”

        她問：“那么現(xiàn)在呢？我們現(xiàn)在在一起，就算是你回到當(dāng)初的那種規(guī)則了嗎？”

        他們手臂貼著手臂，親密地挨在一起，她的頭發(fā)搭在他的肩上。光明在床邊的窩里呼呼大睡。一種新奇的感覺，不僅是因?yàn)樾碌年P(guān)系。

        他想了想，說：“兩邊都不是。既不是我以前的生活，也不是我媽希望我過的生活。”

        “怎么說？”她問。

        “那兩種生活，都是人對于虛無的消解罷了，”他說，“我媽信仰的宗教，它給恐懼Si亡的人以規(guī)矩生活的動力。我離開它，也是尋找另一種抵抗無聊的方式，不過要更激進(jìn)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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