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群眾不是你們產品的受眾嗎？”

        陸凌噎了一下，雖然是那么說，但誰不想要正向支持，而且對公司股價也有不少好處。

        “開個玩笑，雖然合約內容和我們一開始說的不一樣，但是結果是差不多的，我們還會找媒體對你進行媒體采訪，幫你們宣傳一下。”張森笑道。

        “謝謝。”陸凌由衷地說道。

        “不客氣，我就是給別人打工的，之前的事還請你不要介意。”

        “不會，理解。”

        張森將合同都簽好后說道：“我其實一直還挺欣賞你的，有機會希望我們可以做朋友。”

        “我們現在就可以，要加通訊嗎？”陸凌一邊拿出通訊器，一邊問。

        一開始他并不待見張森，不過經過今天，也能理解他就是公事公辦，有其他方法，他也愿意聽取，并不是一味蠻橫的讓他同意這不合理的條約。

        “好。”張森也沒矯情，和他交換了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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