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近來一直不太平。

        孟堯光說，西戎時常來犯，朝廷時常要往西邊派兵。聽聞這次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是賀將軍，賀平楚。

        他說這話時我正在揀補骨脂，把里面的沙石挑出來。

        我聽了這名字，隨口問：“他是不是好人？”

        孟堯光聞言笑了，說：“什么好不好人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分好壞。”

        我不服：“怎么不容易？你是好人，我碰到的流氓是壞人。這不是很簡單么。”

        孟堯光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反駁，只無奈笑著搖搖頭。

        但他還是向我解釋道：“賀將軍能征善戰(zhàn)，少年成名，聽聞對待士兵也很寬厚，有功同賞，有難同當(dāng)，是個好將領(lǐng)。”

        我點點頭：“那他是好人。”

        孟堯光又笑了笑：“可你不知，他曾下令屠城。”

        我不由得有些吃驚：“什么？”

        他卻說：“陳年舊事，至今民間尚無定論，不談也罷。”換了個話題道：“如果打仗打到了這里，大家就得想辦法避難。躲到地窖里，或?qū)嵲诓恍芯椭荒芴油觯鹊教搅嗽倩貋怼Ｒ郧耙灿羞^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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