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平楚在練劍。

        重劍在他的手中仿佛輕如鴻毛，翻轉(zhuǎn)如流水。他隨招式移動身形，長劍或刺出或橫劈，動作快如閃電。我突然想起書里說的“舞若游龍”，似乎在此刻有了具體的映像。

        他出劍的速度極快，也極有力，破風(fēng)聲不絕于耳。長劍帶動氣流，附近的風(fēng)好像都匯集在那劍尖。

        劍尖所指之處，一時間竹葉如雨落下。

        他就在雨中揮劍，把那竹葉當作活靶子，將它們切割成碎片。竹葉太多，他的動作愈發(fā)快，我還沒看清他上一個劈砍的動作，下一秒他竟是直接在半空中翻轉(zhuǎn)起來，身姿輕盈如飛燕。

        我的眼睛逐漸睜大，感到不可思議，看直了眼。

        那些竹葉被盡數(shù)斬于劍下，卻一片也沒碰到他。又一片葉子恰好從我頭頂飄落至眼前，賀平楚正背對著我，卻仿佛背后長了眼睛，轉(zhuǎn)身、出劍，直直地向我沖過來。

        原來他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我心想。

        我的心臟不知為何，開始狂跳起來。

        他一劍刺穿了那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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