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賀平楚一眼，道：“沒想到還真的有用。”

        我咳了一聲，這才發(fā)覺嗓子啞得厲害，說話都像是在往外冒火：“我怎么了？”

        “中了那妖女的妖術(shù)。她說中咒之人會一直反復經(jīng)歷最痛苦的事，很難醒過來，且她若是死了則你也會死。那妖女以此為要挾，想逼迫我們不殺她。但現(xiàn)在你醒了，她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我笑了笑，問：“那她現(xiàn)在何處？”

        “還在那個山洞里，云隱看著她。”符念說到這里笑起來，“而且你猜怎么著？之前那個‘明公’也自己送上門了，現(xiàn)在就和那妖女綁在一起。”

        我點點頭：“既然我醒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把那死嬰的事問個清楚。”

        我欲起身，動了動胳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正被賀平楚牢牢扣著。

        他坐在床邊一直沒出聲，這會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松開手，道：“你一直抓著床沿，若不是抓著你，你指甲都要掀開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在幾個指甲上看見了泛著血絲的裂痕。我摸了摸，卻沒什么感覺。大概是夢里撕心裂肺的痛感還未散去，掩蓋了肉體的苦痛。非喑了無生氣的臉仿佛還浮現(xiàn)在我面前，我輕輕吐了口氣。

        符念這時開口，語氣里帶著好奇：“所以你到底是夢見什么了？能讓你這么難受，是以前發(fā)生什么事讓你差點丟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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