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若他的消息無誤，地府客真的曾是“那兒”的人物，那么……他有沒有可能會認(rèn)識非喑？

        我又想到夢里面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的非喑。我只知道有人要?dú)⑺瑓s不知道是誰要?dú)⑺业孟朕k法查清楚……

        可我又突然想到賀平楚。

        那賀平楚呢，賀平楚怎么辦？

        他現(xiàn)在是個活生生的人，就站在我面前，就在前不久，我們還做了最親密的事。他到底是不是非喑？或者應(yīng)該這么問：我能把他當(dāng)作非喑嗎？

        那我呢，我又是誰，是一只叫作“言攸”的普通狐貍，還是一只叫作“涂山談竹”的九尾天狐？

        這些念頭經(jīng)過了這么一段時間，非但沒有被壓下去、漸漸消弭，反而在蟄伏了片刻后再度噴涌而出，攪得我心亂如麻，連自己是怎么回到賀府的都不知道。

        賀平楚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我面前，手掌在我面前揮了揮：“魘住了？”

        我這才回過神，愣愣地看了他片刻。他挑了挑眉，我立刻逃避般地移開視線，低著頭問道：“符念呢？”

        賀平楚頓了頓才回答我：“你問那個送你過來的妖？他走了，說他還要去忙，叫你先休息幾天。”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語氣好似冷下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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