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她們又是在做什么？”

        “倒酒的沒見過？我說客官啊，這生意您還做不做啦？要是咱們這沒您滿意的，您就慢走吧！”女子語氣頗不耐煩，帶著強烈的埋怨。

        見她生氣，我也有些過意不去，不好意思地問她：“你們這里，還缺不缺倒酒的？”

        她一愣，眼珠一轉(zhuǎn)很快反應(yīng)過來：“公子，您的意思是……想到咱們這兒倒酒？”

        我點頭。

        旁邊有個看上去年紀(jì)還小的姑娘眼睛滴溜溜地看著我，疑惑道：“媽媽，可他是男人呀。”

        “是呀，男人。”“媽媽”上下打量我?guī)籽郏蝗晃嬷煨α似饋恚澳腥耍　?br>
        她手中的團扇在姑娘額頭上一敲：“你懂什么？我們這兒，像這樣的男人，也保準(zhǔn)有的是人喜歡！”

        樂聲停歇時，場上的舞女和倒酒的都撤了下來，到后頭去休息。當(dāng)樂聲再度響起，我便和其他人一起排著隊往上走。

        一炷香前，被叫“媽媽”的女人拿了張紙來叫我按手印，說以后就叫她“趙媽媽”，接著就讓人帶我去換衣服。換上這身薄薄的長袍時我還很不解，不能穿鞋襪就算了，為什么還沒有褲子？底下涼颼颼的，怪不舒服。

        但我看大家好像都一樣，我自然也就沒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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