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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我還以為他留下的應(yīng)該是門派戒規(guī)之類的東西。

        為什么，為什么要留下這些不值錢的東西？

        凡間的玉簪，第一次畫的大王八，我以為被風(fēng)吹走的寫著我和他名字的紙，戲弄他給他做的發(fā)帶……

        殿內(nèi)的雨下得更大了。

        我不懂何為悲傷之意，只是莫名想起他曾經(jīng)教過我的一句詩。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傷春悲秋扇。”

        可惡的水無痕，死了還不放過我。

        既然不放過我，那為什么一次也不讓我夢見你。

        對啊，他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

        我恨你，水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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