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昭站上展示臺。那些人的目光和之前強奸他的人不同，不是讓人惡心的骯臟欲念，而是漠然的冷。他感覺自己是肉店掛著的一塊肉，一個死物，被一雙雙手來回翻撿，仔細(xì)評估。

        大部分人看到他腿間的花穴時，都面露可惜，有的直接離開，有的用特定的手勢和趙屠夫談價，有的來人似乎很滿意，卻被拒絕了。

        快要超過半小時的時間限制時，來了一個卷發(fā)女人，帶著一張狐貍面具，從露出的下半張臉看，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她似乎和趙屠夫很熟悉，兩個人咬了幾句耳朵，她對謝云昭點點頭，先是捏開他的下巴仔細(xì)觀察他的牙齒，用手扯住舌頭往外拉，讓他嗚嗚直叫，口水不斷溢出，滴向地面，他沒能控制住自己，眼淚又流下來。

        女人往他的花穴里伸進一只手指，讓他發(fā)出一聲尖叫。那里很干澀，又小又窄，手指強行扣進去，讓他差點兒摔倒。

        “彎腰，自己掰開屁股讓我數(shù)數(shù)小屁眼有幾個褶。”

        老女人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好聽，冷冽知性，像是節(jié)目中出鏡的科學(xué)家，而不是買人的妓院老鴇。

        謝云昭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反而忸怩著夾緊雙腿。“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他閉緊雙眼，彎下腰。不斷對自己說：“身體已經(jīng)臟了，看看不算什么。”

        自己已經(jīng)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女人給了趙屠夫一張卡片，不知怎的，謝云昭的眼前又閃過那天晚上的水晶吊燈，“趙叔叔，那天強奸我的人是誰？”

        趙屠夫的眼睛閃過一絲不忍，“一個公子哥，他家里是帝國排行前十大商行的大股東之一，具體你別問了，這種人我們?nèi)遣黄鸬模税伞！?br>
        那張臉，陰郁的臉，怪異的笑聲，彌漫在空中的尿騷味，在謝云昭每一個走神的間隙在大腦中閃回，他怎么可能忘記，比爐火中融化鐵水還要灼熱的恨，那個掀翻他整個未來的人，他怎么能夠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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