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波素笑道：“就知道姐姐是個有志向的，我已經給姐姐安排好，姐姐現在坐火車去北平，找到我那朋友，就可以進學校了，先插個班，之后再說。”

        于是陸萼梅便開始整理行裝，將要離家的那一天，殷波素辦了酒菜給陸萼梅送別：“祝姐姐鵬程萬里。”

        孫長齡：這就是讓她再別回來的意思啊！

        陸萼梅嘆道：“謝謝兄弟一番心，不過我卻未必有那樣的本事，只是出去看看，也不知在那學校里，跟得上跟不上，若不成，我再回來。”

        陸萼梅沒有太過遠大的志向，并不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慷慨決絕，她只是想嘗試一下，生活是否會有所變化，若能順利固然很好，倘若實在不成，那也沒什么。

        第二天，殷波素和孫長齡將陸萼梅送到了省城，從那里乘火車去北平，陸萼梅坐在三等車廂里，望著眼前的兩個親人，忽然間有些悲酸，這就要走了啊，雖然已經三十一歲，生平卻從沒有出過這樣的遠門，從前的足跡頂多也就是到鄰縣，因此心中總有些惴惴的，想到前途終究莫測，不由得便遲疑了。

        送車之后，當天趕不及回來，殷波素與孫長齡便住在一家旅館里，畢竟是省城，旅館也有西洋式的，八層的高樓，雖然是要了頂層的房間，然而好在有電梯，不必一步一步的爬樓，房間里還有電話，衛生間里有冷熱水，擰開了龍頭，熱水就出來了，不必從暖水瓶里面傾倒。

        吃過了牛排面包冰淇淋的晚餐，回到房中休息了一陣，殷波素便又將孫長齡往床上拖，孫長齡驚慌地說：“神醫，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我的病如今已經好了，今后不必再治了。”

        殷波素眉毛一挑，眼睛斜立成了一個銳三角，睨著他咯咯一笑：“你倒是想得美！”

        然后一把將孫長齡推倒在厚厚的席夢思床墊上，孫長齡只覺得自己仿佛陷進了一個沙坑，簡直要讓那柔軟的彈簧床墊將自己吞沒進去。

        殷波素緊隨著他就上了床，他蹬掉了皮鞋，拖過孫長齡，便脫他的衣服，不多時孫長齡便赤身裸體地堆在了床墊上，眼看著殷波素脫掉衣物，又壓在了自己身上，這一次殷波素是從后面進入，這個姿勢本來便格外方便用力，那床又十分柔軟，孫長齡的四肢在床面上爬著，如同原地游泳，只覺得自己給殷波素胯下的力量一下一下地舂著，不住下沉，不住下沉，整個身體仿佛就要鑲嵌在這床墊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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