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算是兼而有之。

        不過白鹿洞若是真的將他們的這一套推廣出去，那天下間不知道多少意圖上進之人會如過江之鯽一般紛紛而來。

        這世上又有多少郁郁不得志上進無門的英才？

        肯定比王謝家中那些飽食終日的紈绔多得多。

        一旦將這些力量集結起來，假以時日，又將是怎樣的場面？

        也難怪張叁心動，便是自己聽到了白鹿洞這樣的鋪展，嗯，現(xiàn)在還是大江盟，也是一時意動。

        難怪儒門四大書院肯出那樣一封檄文。

        他們在慈州所做的事情，一旦做成，自然將動搖整個中土的生態(tài)。

        怕是日后有一天，什么門閥大族都要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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