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是五千塊錢,你點點。”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周,還是在工長的辦公室中,王言伸手接過裝著錢的信封:“工長我還信不過嘛,哪里用點啊。這事兒就算是完了,工長費心了。”
工長哈哈大笑:“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待他笑過以后,王言說道:“工長,有個事情和你說一下。”
見他目視自己,示意繼續。
“我想辭職。”
皺了皺眉,收斂笑意,工長說道:“怎么想的?上周問你不是挺好的,沒什么問題嗎?”
王言甩了甩手里的信封:“嗨……我就是想著出去做點兒買賣。現在國家大力改革,眼看著別人大把賺錢,這心里癢癢啊。這下有本錢了,索性出去闖蕩一番。成不成的搏上一搏,也省的心里惦記不是。”
工長開始還以為王言是怕被報復呢,可是想起他的戰績,那也沒有怕的必要。現在聽他這么說,也明白過來。別說王言了,就是他有的時候都辭職下海。只是干了這么多年鐵路,旁的他也不甚了解,而且人到中年也沒有那個心氣了,這才沒有辭職。
“都想好了?”見王言點頭,工長說道:“既然你心意已定,我就不說別的了,今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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