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透紙背。

        周小渡看著那斗大的“我不是！我沒有！非情殺！”，貼心地給他換了張白紙，“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殺害程秀才？說實話，這一點對我本人來說并不重要，畢竟程秀才與我非親非故，他是Si是活我都不關心。但是呢，孫子誒……”

        她拍了拍顧璞的肩膀，“我還沒有想好要讓你怎麼Si，所以呀，我得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如果你回答得好，我就賜你一個乾凈利落，回答得不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萬分痛苦中掙扎Si去，并且，沒有人能看出來你Si前經歷了什麼，他們只會覺得，你是在睡夢中不幸猝Si的。嘖嘖，你說說，哪個更劃算？”

        顧璞在紙上寫道：悔，饒，財。

        周小渡直接給他來了一掌，拍得顧璞整個腦瓜子都嗡嗡的，“爺爺不稀罕你的臭錢！殺人者，人恒殺之，你懂不懂？你寫不寫？不寫我就放蟲子了！讓它們順著你的眼睛爬進去，吃光你的腦花子，再爬到你的肚子里，心肝脾肺都給咬得稀巴爛，屆時你連SHeNY1N、掙扎都做不到，就被我定在這紫檀太師椅上，像一根木樁子一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內里就像火鍋一樣，又熱鬧，又混亂，在毒蟲的狂歡中一步步走向h泉路……你想試試嗎？”

        顧璞眼中落下兩行濁淚，身子雖被定住了，但還是能看到頻率不低的顫抖。

        他遲疑著，還想寫些什麼來乞求寬恕，卻見周小渡一抬手，手指上不知何時，趴了兩只鮮紅如丹砂的小蟲，各有一對鉗子般的利角，紅的，看著便毒X十足。

        顧璞頓時大駭，顧不得許多，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自述起來，直言那程秀才與他一同長大，確實是單純的兄弟情誼，這一點并不假。

        顧璞非常信任這個兄弟，一直資助他讀書生活，後來還幫他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但親兄弟尚且明算賬，何況程秀才只是他r母的兒子，這一切自然都不是白給的，程秀才受了他的恩惠，須得幫他做事。

        顧璞表面上，只是普通的商賈，背地里卻一直和江湖幫派有往來。那個幫派叫白虎幫，在南石縣及附近幾座縣城都頗有名聲，但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幫中多的是流氓匪徒，不乏殺人越貨的g當，可謂是臭名昭著。

        這些年，他與這白虎幫互有往來，一方出力一方出錢，各自都撈了不少油水。這些來路不正的黑心錢，後續會被投入到酒樓、當鋪等正經生意里去，其中見不得人的賬目，便由程秀才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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