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點點頭，神情嚴肅，“我原先并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殺人現(xiàn)場的‘蝴蝶’可以有不同的解釋，飾品、紋樣、武器、秘語等，但是今天山谷里那些有毒的蝴蝶，是我至今遇到的，和線索最吻合的一項！”

        “你想知道真相？改日抓兩只回去，拿到那個幸存者眼前問問，說不定他腦子就清楚了。”周小渡提議道。

        芝麻苦笑著搖搖頭，“他Si了。他的舊傷太嚴重了，我跟著他半年，直到看著他Si掉，也沒能再套出什麼重要的線索來。”

        周小渡忽然笑了一下，“他Si之後，你就繼續(xù)當(dāng)乞丐了？”

        芝麻點了點頭，面sE稍稍晴朗了一些，“當(dāng)乞丐挺好的啊，我就繼續(xù)當(dāng)咯，後來還有劑子作伴，直到遇見你才……不過，遇見你之後的日子，也沒有很壞。”

        周小渡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默了默，“你不覺得我很討厭麼？我總是b迫你、威脅你，動輒打罵，還壓著你不放你走。”

        她自己想想，如果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自己會一刀送那人上路。

        “可你是個好人，”少年黑sE的瞳仁里，盛了兩泓月sE，笑意溫潤，“我對好人一向很寬容，所以我不討厭你……雖然，有的時候，你是有點煩啦，但我大人有大量，可以原諒你。”

        周小渡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嘴里蹦出兩個字來：“奇葩。”

        竟然說她是個好人！真是人間奇葩、在世活佛……難道以德報怨也是龍傲天的基本素養(yǎng)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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