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像我這種湖涂人，就更希望自己能活得明白點兒。”周小渡聳了聳肩，說道。

        她不再和虞漁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座安靜的小廟，只留那黑袍女子于河神像下自顧自地感嘆著，“難得湖涂啊……”

        兩行歪歪扭扭的血書垂在女子左右，暗沉如墨，愈發(fā)接近她那襲長袍的顏色。

        周小渡下了山，回到祭壇處，發(fā)現(xiàn)眾人已經(jīng)散去，便回到老楊二弟家的那座小屋，果然見到芝麻和江思白坐在屋里等她。

        周小渡隨口問道：“那些村民沒趕你們走嗎？”

        芝麻道：“趕了啊，我用刀背打傷了幾個人，把他們嚇退了，就沒趕成。”

        周小渡嗤笑道：“還真是烏合之眾。”

        “你和那使者說什么了？”江思白好奇地打聽起來。

        周小渡給自己倒了杯水，“也沒說什么。”

        江思白蹙眉道：“那他為何要裝神弄鬼，還給村民們吃毒藥？”

        “因為私仇。”周小渡簡單概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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