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擅長謊言。”

        蝙蝠俠打斷了它新添的戲份。

        “不用再表演了。你需要我‘大肆浪費的東西’才來到這里，但還有別的目的。以你的認(rèn)知完全可以輕易指使我，你沒有并非你不想，而是你在受另一套規(guī)則的桎梏，至少不能暴露在外面，所以你才會費心把我騙入這個空間。我原本以為你的目的是體液，但你并不打算對其他人類出手，他們甚至不是你的備選項，為什么？”

        它擺出苦惱的樣子搖了搖頭，周圍開始出現(xiàn)溫度升高而導(dǎo)致的光線扭曲，蝙蝠俠一邊摸向冰凍手雷，一邊以肯定的語氣詢問：“說出你來到這里的真正目的。”

        空氣在蒸騰翻滾，但溫度沒有上升，改變了環(huán)境的一方看起來也沒有變化，它語氣略帶苦惱，但仍然有正在掌握事態(tài)發(fā)展的輕松情緒：“我沒打算騙過你，但這比我想得快多了，不愧是世界第一偵探。”

        “那么你就該想到多說多錯。”

        “隨便啦，畢竟是第一次，你應(yīng)該多憐惜我一些，看在我真的有告訴你高級情報的份上。”它拿細(xì)高的跟輕磕兩下地板，繞著人類走了幾步，輕輕飛了起來：“我挺想營造柔軟曖昧點兒的氛圍，但你這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難到我了……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面具是誰的？”

        “別想繞過話題。”

        “嘖，找個你是布魯西的時候來抓你說不定更好……”

        它低聲咕噥了一句，終于對這個軟硬不吃防備心極強(qiáng)的人類解釋起來：“好吧——我來找你是因為我要刷存在感，如果我搞到了你，祂會記住我，我從此一鳴驚人平步青云吧啦吧啦，就常見的反派那一套。”

        它的面具消失了，眼睛在變幻的光暈中反射出燦黃色，瞳孔也扭曲成橫向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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