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張導，我想說的是什么呢，面子其實是這個世上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它一文不值！”

        “尤其是在我的面前。”

        吳迪湊近了些，語氣也更加真誠。

        “你想想看，我們一開始認識的時候，我是什么樣子？”

        “我那個時候窮困潦倒，情況已經糟糕到那種地步了，每個月連4000元都賺不到。”

        “那是我最落魄的時候了，我也是個男人，按理說，我也很愛面子，但是，就是這樣的我，也還是被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我最消沉的時候，最丟臉的時候，都展現在你的眼前。”

        “你卻沒有嫌棄我，我又怎么會嫌棄你？”

        “我更加不會嘲笑你，只會覺得，你能夠和我講真心話，這是我莫大的榮幸，我們從今往后就不再是導演和演員的上下級關系，而是朋友的關系。”

        吳迪已經把態度都擺出來了，他自認為，他已經足夠真誠，足夠坦誠了。

        張楓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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