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里響起了童子的聲音：“你看看御獸訣，里面有一篇是簽署合作契約的，在契約有效期內，對方會只效忠於你。”

        “御獸訣，可他是人？”談秋顏有些疑惑。

        “上古，人才是獸。”童子的聲音消失不見。

        識海里的那篇御獸訣亮了起來。談秋顏看著契約的內容，所謂合作，就是雇傭，分有年限與無年限兩種。

        談秋顏看著無年限的，這個好。

        她停下腳步問九號：“先等等，你叫什麼名字？”

        九號低著頭：“九號，也叫張勇。”

        “如果我雇傭你作為我的專職飛機駕駛員，你愿意嗎？”談秋顏又補充了一句：“平時也要教一下學員，另外我會付工資。”

        張勇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不殺我？”

        “我缺一個教練，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再去問問他們。”談秋顏指著地上還在拼命眨眼睛的兩外兩位。

        “我愿意！”張勇的反應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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