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眉頭緊鎖，眼神中露出一抹難堪。

        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妙，這個(gè)張良太難纏了。

        他很確定，只要自己一個(gè)應(yīng)付不妥，那就是道心崩碎的結(jié)局。

        他要是說人性的虛偽根本就無法祛除，那么張良就問父愛、母愛、乃至于自己對師尊、對妻子，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偽的嗎？

        所以老儒生不敢說！

        “還請道友速速作答。”張良看著老儒生，眼神中充滿了咄咄逼人的味道。

        老儒生面色難看，伴隨著張良的催促，崔漁只聽得老儒生體內(nèi)卡察一聲脆響，本來凝結(jié)的道心竟然又一次崩碎了。

        崔漁童孔一縮，那張良哈哈大笑：“承讓！承讓！”

        他勝了！

        勝的毫不費(fèi)力。

        老儒生面色平靜，一雙眼睛看著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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