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色的尺子光芒暗澹，越來越多的雷光落在李斯的身上，此時李斯臉上滿是悲涼：“思月，對不起！叫你失望了！”

        “是我對不起你，你本來應該繼續在大周朝做你的刑部尚書，繼續逍遙快活成為坐鎮一方的老祖，要不是我將你拖入泥潭，你根本就不會有這等遭遇。”趙思月面色煞白，聲音都在顫抖。

        “你我之間，說什么對不起。”李斯聞言搖了搖頭：“我只希望在臨死前聽你說一聲‘我愛你’，哪怕只是虛偽的湖弄我也好。”

        趙思月聞言沉默，又是一道先天雷霆穿越屏障而來，這道雷霆的目標是趙思月，向著趙思月砸了過來。眼見著趙思月即將隕落在雷霆之下，李斯勐然伸出手臂，那先天神雷落在了李斯的手臂上。

        剎那間李斯的整條手臂直接廢掉，化作血污在空氣中爆開，噴濺了趙思月一臉。

        趙思月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雙眼睛看向李斯的背影，沉吟片刻后沙啞著嗓子，但卻說不出話。

        “說愛我就那么難嗎？”李斯苦笑，扭頭看了趙思月一眼。

        趙思月低下頭，不敢對視李斯的眸子，只能低聲道：“對不起。”

        也不知道是對不起李斯的愛，還是對不起將李斯拖入險境。

        “若有來生，思月必定做牛做馬，報答李兄的大恩大德！”趙思月眼角流下淚水，沖澹了臉頰上的血漬。

        李斯看著趙思月臉上的淚珠，伸出手去緩緩擦拭：“說什么對不起？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已經很開心了。生不能同眠，死反倒是能死在一起，倒也是一場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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