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沉默。

        “你家里的某個長輩，曾經被神明擄走，施加暴力強迫他們，最終誕生了擁有神明和人類雙重身份的你！”

        “而你，卻不以為恥，反而以這種身份為榮，和神明聯手要對付人類！”

        “你看看，現在，你的神怎么對待你的，而人類是怎么對待你的！”

        “告訴我，你是凌駕于人類之上的神裔，還是人類！”

        王虎的鋒利的獠牙，反射出尼爾的倒影。

        尼爾呆呆的看著鼻青臉腫的自己，再看看下方的養父母。

        “我是……人類。”

        他呆呆道。

        王虎松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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