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我們可以合作。”

        “因為我和你的目標一致，我們都是為了活下去而戰斗，都是為了顛覆這些舊神！”

        “最關鍵的是，你和我，都見不得光。”

        “你應該能計算到，我是來自于其他位面的生命，偽裝成了阿西爾的模樣。”

        無人機沉默許久，最終傳出一道聲音：“嗯。”

        “幫我把這家伙關起來。”林凡低頭看了看阿西爾，“你現在應該已經偷偷建設起自己的秘密基地來了。”

        那道聲音冰冷道：“你在命令我？你知不知道，只要我愿意，你打暈阿泰爾的錄像將會出現在神界所有的通訊網絡上……”

        “那我也會將你的存在公之于眾。”林凡笑道：“你覺得，一個來自其他位面的成神者，和一個誕生于科技、代表未來的新神，他們更想殺死哪個？”

        “他們到現在應該只以為你是按照命令行事的、被編寫好的程序。如果他們發現，這個程序有了生命……”

        無人機沉默了。

        “我這并不是命令你，而是為了你好。”林凡沉聲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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