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表現不錯，之前的懲罰也讓你吃苦了，就先記下。”

        “下次再問這種問題，我會狠狠地懲罰你。”

        懲罰……

        女子慘白的臉上仿佛多了一絲微紅，隨即跪在地上道：“是，主人，我將接受您的任何命令！”

        聲音似乎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

        林凡沒有注意自己身后鬼神發生的變化，而是看向眼前的虛空。

        在此之前，他是無法看到那通往彼岸的道路，也無法看到那一扇大門之后。

        而如今。

        半步踏入高等神祇之后，那變得漆黑的雙眸發生了質變，如同本命鬼神一般。

        他能看到一些尋常神明無法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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